首页> >
……
因着太后驾崩,百姓家中不许奏乐,衣食住行不许铺张,各州的布料需求骤减,连带着沈家的养蚕和种棉花生意也日渐惨淡。
管事沈蓬来报又有数十家布庄退了单,幸好郑氏娘家的订单比重大,这会儿账面数目还不算太难看。沈瑜捏着眉心,想着那些织布为生的田户该如何安置。
“沈福你耍赖!你方才偷摸着从袖子里夹出了这张牌,我都看见了!”
“公子冤枉啊!”
“三爷这是看快输了便耍赖不认账吧,这可不行,说好了若你输了,便把那支前朝伏贵妃自刎用的匕首赐予小的,若是玩赖,传出去怕会让陆公子他们笑掉大牙。”
“耍赖?开什么玩笑,我沈庚横行扬州这么多年,何曾输不起了?拿走拿走。”
“嘻嘻,谢谢三爷的赏。”
一墙之隔几位少年在嬉闹,是沈庚在学苑坐了半日觉得无聊,又无处可去,便带着两个跟班沈福和方达躲到他这儿来,正在屋里打牌。
沈瑜忍无可忍,踹开房门提遛沈庚后颈的衣料,把一个下午输掉不少珍宝的三弟抓起来,“你给我滚,别在这儿添乱。”
“这是沈家的产业,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我怎么不能来了?”沈庚理直气壮。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禀明爹娘家法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