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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 “裘珠,此事让老娘出马,定叫她不再碍你的眼。” (2 / 4)_

        对于沈庚,她的观感是矛盾的。在她看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何人对她好,必然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舒贵妃和太后对她好,是把她当成了无趣时逗乐解闷的小雀儿;父皇对她好,是因为只有她愿意花好几天时间陪他说话;慈静大师和旁的人对她好,是因为她的公主身份,或多或少可供他们谋利。

        习惯了得到前先付出,习惯了衡量得失而后发,永远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沈庚是她生命里一个特立独行的变数,他怀着何种目的把她从京城救出来,把她当成朋友真诚相待,她想不通。他身上有种物质和精神都极度满足后的松弛感,嬉笑怒骂随心所欲,似乎任何事物都不能再入他的法眼,只能作为他游戏人间的一枚棋子,她想不通,她能给他什么。

        她想过二人初见时她如同一只溺水的雏燕瑟缩着羽翼,他许是在施加怜悯时获得了崇高感,可是之后她在府中如鱼得水,不再一味寻求他的庇护,他却看着挺真心地为她高兴,一如既往友善相待。

        他过分的热情让她害怕,思来想去仍无解,对于知识盲区,桃枝选择快刀斩断及时止损。

        ……

        方娘子本是陆府家仆,随老夫人陪嫁,后嫁给沈府养马的方围,在沈家生活了大半辈子。大女儿裘珠在被她安排在大公子府里,原是想着大夫人郑氏生产第二个孩子时亏耗过多,裘珠帮着照顾些,恰好她年纪也到了,若得了大公子青眼便再好不过,也可为沈家多开枝散叶。

        没想到那丫头念了两年学堂,心思越发野了,大好的机会竟想推脱过去,说要继续念书留在学堂当个夫子,被她爹用水烟筒狠狠打了一顿,才乖乖听话。这几年安分许多,不再念叨那些离经叛道的话了,只是那劳什子诗书读多了脑子钝得很,一直没能近大公子的身,一年年的拖到了十七,眼看便要熬成老姑娘了,把他们两口子愁得不行。

        今夜小儿子方达难得回家用膳,她把老夫人赏的两只血鹌鹑炖了,给丈夫儿子补补,一家人正吃饭,门忽然被踹开,大女儿方裘珠满面愁郁走进来,人也不问,哐啷哐啷从碗橱里拿出一份碗筷,夹起一只鹌鹑腿往嘴里送。

        方围停下筷子,“你吃了□□?朝爹娘撒什么气?”

        裘珠埋头扒饭,方娘子抢过她碗砸在桌上,“你爹问你话呢。”

        裘珠在桌下踹了弟弟方达一脚,“三公子怎的样样向着那小狐媚,竟为她用城东铺子交换一件香罗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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