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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恨 他抬手贴近胸腔,血液勤恳流动,心跳频率正常,他却觉得呼吸间尽是痛楚,像被人剜了筋骨,贴着后背发了一身冷汗。 (3 / 4)_

        沈福拿不定主意,他印象中,公子好久没发过脾气了,斟酌问道:“公子说的,可是桃枝姑娘?她惹公子生气了?”

        “除了她还有谁?她的心肠简直是块冷硬的寒冰,”沈庚为自己倒了壶热茶,暖暖被冷伤了的肠胃,气愤中略带了些委屈,“怎么捂都捂不热的那种。”

        沈福小心道:“恕小的直言,公子这是,爱上桃枝姑娘了?千辛万苦把她救回来就算了,还把桃枝姑娘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儿,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想着给桃枝姑娘送去,若非小的拦着,每日得了空便想往勤书阁去。”

        沈庚被问住了,“爱慕”这词他不陌生,爹娘身上每日都在上演,对他而言却十分遥远。他从小在美满却复杂的环境里长大,对人们微妙的态度变化十分敏锐,有时装疯卖傻,挡住湖面下的暗流汹涌,维持沈家的平静。桃枝愁绪交织的双眸后藏着一个复杂深邃的世界,引导着他去探索、去追寻,去叩开她的心扉,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若说爱慕,应该算不上,”他冷静了些,梳理自己的情绪,“就是,把她当成像陆含蕊、李脩和程殊一样的朋友,想让她畅快无忧。”

        “许是桃枝姑娘把自己当成沈家的奴婢,而不是公子的朋友。”

        沈庚摇头,“她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虽然自称奴婢,骨子里却从未低人一等,发呆时一双眼睛冷淡地望着我,反倒让我觉得,她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我才是卑微的臣下。我表现得好,才让她勉强催折傲骨,与我说上两句话。”

        沈福正回忆桃枝平日的情状,想说公子是不是想多了,便听见屋外襄桃一声惊呼,方达连滚带爬进屋,头脸上全是汗,趴在公子脚下哀求:“公子,公子,求你救救姐姐吧。”

        沈庚本就心烦,一腿被他紧紧抱着,动弹不得,无奈道:“滚出去,你爹娘和你的性命还能留着。”

        方达没料到向来单纯善良的公子竟如此冷情,松手磕头,一声声闷响,地砖上逐渐见了血迹,“公子,我实在是没法子了,求求公子,看在方达与你一同长大的份上,救救姐姐吧,饶了她一条命,我们一家人一起回乡,离得远远儿的,再不踏足京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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