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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失落,似乎她期盼着沈夫人发脾气,把沈庚狠狠推开才好。
“昨夜爬到屋顶,遭树上的小虫子咬了一口。”沈庚终于睁眼,狐狸般狭长的眼睛蓄了一潭清泉,红唇依旧翘着,靠着沈夫人的肩膀,直勾勾地望向地毯上跪着的桃枝,“其实不碍事的,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心疼心疼我罢了。”
“起了一片疹子,锦屏,把黑玉膏拿过来。”沈庚趴在沈夫人的膝上,任她检查他的后背。
“其实不碍事的,娘亲。”他坐直了身子,打了个哈欠,状若不经意看向桃枝,“娘,桃枝跪了好久了。”
“我倒忘了,桃枝,快起身吧。”
桃枝依言站起,看着锦屏把黑玉膏拿过来,沈夫人挑了一块化在手上,沈庚后脖子被揉着,时不时发出两声“哼哼”。
沈夫人想起昨夜之事,略担忧道:“谁能想到裘珠平日看着挺机灵的孩子,竟有这样多歪心思。意安不知被吓成什么样儿,桃枝,今日你随我去看看他。”
“是。”桃枝应下。
“娘,方达昨夜来求我,被我回绝了,你可要派人跟紧方娘子一家回乡,府里的守卫也要加强,我怕他们破罐子破摔,会对沈家不利。”
沈夫人把儿子后颈的衣料整理好,捏了捏他脖子上的骨节,温柔道:“娘知道了。你和意安,今日都在家里好好歇息,不去学堂了,想吃什么,娘让小厨房给你做。但是功课可不能落下,今日必须看三十页《治世明经》,晚膳后娘可是要考你的。”
桃枝腹诽,沈庚屡屡逃课的事迹,沈夫人难道一概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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