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桃枝平静地问:“你恨的,或者说裘珠姐姐恨的,真的是我吗?”
方达沉默了,她继续道:“杀了我你便能解恨么?是我让裘珠姐姐发疯么?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方才你也看见了吧,给姐姐送行的,只有我,你们的父母还未回乡吧?为何不过来看看自己的女儿,是因为愧疚不敢面对她么?还是觉得这个女儿丢脸?”
“不……不……不是的,爹娘哭了几日,身体不好……”
女孩儿身形单薄,步步前进,竟把青年逼到墙角,“别骗自己了,你、你的爹娘、大公子、甚至整个沈家,都害了裘珠姐姐发疯,反而,我没有。”
方达她只见过几次,是跟着沈庚吊儿郎当的一位随从,倒听裘珠提起过几次,方娘子夫妇对他很是溺爱,他外强中干,又十分单纯,常对着爹娘和姐姐发脾气。
青年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桃枝蹲在他身侧,双手抓着他肩膀,望着他眼睛,“你恨沈家人,对吗?大公子害了你姐姐,你以为你跟三公子从小一块玩,便是他们的自己人了,你以为你爹娘在沈府当了一辈子的差,沈府便是你的家了?谁能想到,他们如此绝情,对不对?”
他想躲避,桃枝追逐着他的目光,“方才你远远的,也看见了吧,我一句话说得不合三公子的心意,他便把我扔在这儿,他,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只得忍耐,裘珠姐姐,当时也是我这番境遇吧。我们生来,便是低人一等的奴仆,生死任凭主人一句话,你现在认清了吗?”
方达流泪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她低了声音,蛊惑道:“裘珠姐姐跟我说,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是谁害她变成这样?罪魁祸首,大公子沈瑜,现在还好好的,家庭美满,和郑家的生意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你姐姐死得毫无意义。”
“他让你们失去了一个女儿,你若要报仇,便也让他们失去一个女儿,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