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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他们的手掌仍交握着,月明星稀,风摇竹柏的夜空下,达成了隐秘的共识。 (1 / 10)_

        月下,与沈府相隔两条街的绘春楼屋顶,桃枝好不容易根据沈庚所指的,手脚并用顺着刻着浮雕的梁木爬上来,拍了拍手掌的灰尘。

        那醉鬼已经自己用轻功飞上来了,正坐在屋顶上,托腮笑着看她。

        她往他屁股上虚虚踢一脚,“喂,你既有轻功,为什么不带上我,让我自己爬上来,很累的好不好。”

        他瘫倒在瓦片上,双手交叉在脑后,“你太重了,若是意安,我指不定能抱上来。”

        我真是疯了,她拍着脑袋想,为什么要听一个醉鬼的话,明明进了沈府,可以立即叫家丁把他抬回去,他醉成这副模样,说不定一觉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咸蛋黄。”

        “什么?”她向他走了两步。

        “咸蛋黄,”他扯着她坐下,伸手抓悬在天空的圆月,塞进嘴里,满足道:“嗷呜,一口吃掉了。”

        “傻子。”

        “你才是傻子,不识好人心的大傻子,”他目光迷离看向虚空,嘟囔道,“一天到晚觉得自己最聪明,旁人都是傻子的人,才是大傻子。”

        桃枝心下一惊,揪住他胳膊的衣料,“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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