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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亦假时假亦真,面具带久了,便会黏在你的脸上,成为你面容的一部分。自从我发现,对旁人笑,能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好,割血的姐姐会轻柔一些,爹娘对我的愧疚,也会多一些,甚至在二哥表现得让他们失望时,会抱着我,边流泪边道歉。我见人便笑,便是表现得顽劣些,他们也会说,三公子开朗,不像二公子阴郁。”他离了她的肩膀,向虚空伸出右掌,微弱的繁星嵌在他指尖,“我生于厮长于厮,这是我无法逃脱的宿命,为何不让自己好受一些呢。”
他们的手掌仍交握着,月明星稀,风摇竹柏的夜空下,达成了隐秘的共识。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他的眼睛比星星还要璀璨几分。
“是,我们是朋友。”她把他的手掌握在空中,缓缓打开掌心。
他也打开蜷着的手掌,与她掌心相贴。
“对着月亮起誓?”他问。
“月亮不好,”她没说为什么不好,反驳之后,左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豌豆黄,“对着豌豆黄,起誓。”
他嗤笑,“吃完就没了。”
“一包豌豆黄倒下了,千千万万包豌豆黄会站起来。”她在说什么?
“好吧,好吧。”他们闭上眼睛,玩三岁稚子才喜欢玩的游戏,对着信物,心中默念自己的信念,这信念,便会化作信仰久久留在心中。
“喂,”良久,他想起一桩事,瘪嘴道,“你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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