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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直是一副傲娇小王子模样,如此温顺,甚至带着些依恋的行为,还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
左天朗坚如磐石的心,在这个特别的瞬间,有刹那柔软。
不是表面的柔软,而是穿过层层叠叠结痂的外壳,深入到内里,最真实的柔软。
但很快,不经意间被姜邈破开的口子,重新合拢。
即使不再化脓,痂也依旧是痂,无法轻易剥落。
他的心,依旧被层层叠叠的血痂包裹住,与外界彻底隔绝,叫人无法碰触。
左天朗加快脚步,穿过一个个奇形怪状的蜗居,无视角落处来不及处理的尸体,很快到了一扇双开合金门前。
合金门顶天立地,几乎纵贯整堵墙。
大门大部分时间紧闭,只在右半扇门的角落里,开着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门旁摆着桌椅,一个脸色奇臭的寸头青年,坐在椅子上,满脸不耐的看着面前圆脸堆笑,不停套近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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