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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美好的素手与干枯灰败的面孔,形成无比强烈的对比。
左天朗朝右走了两步,视线刚好能从钱夫人掀开的床帐看到里面。
躺在床上的人,已经看不出容貌、年龄,肉体萎缩,生机薄弱。
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是一根会喘气儿的枯败树根。
杨王纪的惨状,与被钉在椅子上的人们,刚好是两个极端。
极致的衰败与极致的血腥。
钱夫人却像是看不到杨王纪可怕的模样,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还俯身在杨王纪皱巴巴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小纪,妈妈今天又帮你教训了一个无能的下属,你开心吗?”
钱夫人的声音很温柔,内容却极其血腥。
她仔仔细细的把动刑过程说给杨王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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