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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船只仍在海面漂浮,早晚气温寒冷,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时,我无比想念那个一直抱着我的小傻子。
我大概是魔怔了吧。
“萍儿,萍儿!”上了船之后萍儿这丫头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天到晚见不到她几次。
萍儿应声赶来。
我吸吸鼻子,“萍儿,我大概是生病了,一直晕晕乎乎的,没精神,我们往最靠近一个城市停下吧。”
萍儿上前搭了一把我额头,“公主,没发烧呀,定是水土不服,多睡觉就好了。再过几天就能到琉球了,你不是一直向往那里的民风吗?现下一定整个大魏都是你的通缉令,没等咱们的船开进口岸,就会被抓到的。公主,还是忍忍吧,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我不答,手里紧紧抓着唯一带出来的小傻子的一条发带,闭着眼睛假寐。
船又行了几日,早晚和日间的温差越来越大,晚上睡觉时,我带出来的几件衣服裹在身上,再盖上那条薄棉被,仍然冷得瑟缩。
萍儿这几日除了给我送三餐,就把舱门锁上,也不大理我了,甚至问她什么干脆也不回应了。
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的待遇。
又一夜无眠后,我看着半开的窗子,陷入了沉思。中午吃了满满一碗饭,萍儿照例把盘子收走。
我等待了半个时辰,等饭菜克化得差不多了,脱去外衣,往窗外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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