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曹啊，你怎么来了？你也是来劝我的？”

        说话时，他从骨子里透出了一股傲气。

        又是小曹。

        现在曹渊听到这个称呼总是会过敏到‘小草’，总担心别人会发现自己的身份。

        “嗯。”曹渊一如既往用社交的方式应付黄天，他走到了窗边，想透过墨镜看出黄天现在的神色，但这确实徒劳。

        无奈，曹渊只得问道：“听说你打算去乡下？”

        这个问题显然是戳中了黄天心里的点，他看着窗外掉光了叶子的树，久久没有回答曹渊的话。过了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

        ——难道说要开口了？

        曹渊支棱起了耳朵。

        黄天果然开口：“我听说……你这一个月交了不少的女朋友？”

        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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