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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妖气萦绕的大妖院落,朱雀色的大门半敞,眉眼如画的女妖穿着长款衣服,走路时若隐若现白皙的裸腿,她们捧着彩色琉璃盏,从门旁可以三人合抱的老树走出,赤足踏在石板上,走进大门。
宽敞如同小型花园的院落栽满盛开花的樱树,每棵樱树下坐着大声肆笑的妖怪,服侍的女妖跪坐两旁,执着酒壶灌进压手杯中。
坐在最前方巨大樱花树下的大妖怪盘着腿,赤/裸坚硬的胸膛,深紫色鼓胀筋脉的大手拿着酒杯往口里灌,清冽香甜的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打湿胸膛。
“巢居家和我们心不齐了。”大妖怪阿卡咧嘴笑笑。
就因为昨天杀了几个人,居然派以津真天来给他下令,再有一次杀人,就要和他们断了联系,停止在南区的合作。
连大妖姑获鸟的名字都没能继承的区区鸟族,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阿卡露出腥长的舌头,卷断一旁女妖的脑袋,塞进嘴里咀嚼。他可是从低等妖怪堆里杀出来,吃过多少中等妖怪的血肉,最后拿着前任大妖怪的骨头活下来的妖怪。他和泡在温柔乡里的巢居家完全不同。
巢居家需要他的实力,他也需要巢居家提供的资金,多年的合作养成一种奇妙的平衡感。可惜这微妙的平衡,因为巢居家的自大,就要被打破了。
阿卡举起酒杯,另一只手压扁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妖,露出得意的笑容,血液沾满他的嘴唇。下面的妖怪看见纷纷大笑同样举起酒杯赞扬头的残暴,有些忠诚的妖怪甚至激动地也剖开女妖的心脏,抛在半空,张开嘴吞到肚子里,然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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