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和式神录对上了。

        郁钰眼前似乎又出现昏暗的地狱，浓雾包裹着死寂的河床，时间仿佛也冻结了一般。曼珠沙华登上奈何桥，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桥中央，浓雾向两边褪去，游走在河床上。

        “好久没有回来了。”

        曼珠沙华搭在腰间的长发慢慢变长，她的身形也在变高，从少女形态变成了成人形态，乌发迤逦在地上，红色的曼珠沙华穿过头发，微微开出浅色的花边。

        她转过身，嘴角咧开，浓烈的恶意几乎扑向郁钰。郁钰没有开口，他不安地看着里“曼珠沙华”的出现。

        “你猜猜看，毁掉地狱的时候，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曼珠沙华向郁钰提出一个问题。

        毁掉地狱……肆意地将生长的地方毁灭，对于不出常规牌的大妖而言，应该是愉悦的心情，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

        曼珠沙华嗤笑，抬手托着几缕头发，看着手掌生长出来的花。

        非常平静，没有起伏的声音。

        “不对，是悲伤哦，是怀着浓烈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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