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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身边人呼吸的变化,三日月也很快睁开眼睛,他看着醒过来的秋生,又朝他的方向靠了靠,秋生往外移了移,三日月宗近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起床以后,三日月宗近一直跟在秋生身边。雨女听到秋生让她准备多一些早餐,于是体贴地准备了两份丰盛的早餐,是秋生之前从来没有的待遇。
三日月从房间这边跑到房间那边,不断寻找,才从角落里找出自己绑头发的缎子,他笨拙地伸手绑头发,长发又多又长,每次都松松垮垮地落在身后。
雨女没有和以往一样待在秋生身边看他吃早餐,秋生想叫雨女来帮三日月绑头发,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自己动手把三日月的头发束起……完全束不起来。
最后还是雨女解决了这个问题。
秋生批改着公文,他的手握着笔久久没有往下写,一团墨水滴在纸上晕开。三日月靠在他的腿边,好奇地抬起眼睛看桌面上的摆设。
“三日月。”
“主人。”
三日月宗近又露出迷茫的神色,他如同被抛弃的狗狗一样,脆弱不堪。
秋生放下笔,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我懂了。”
三日月被囚禁多年,打个不好的比方,他就像是生死被随意掌握的动物,任由动物的主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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