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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间里颓废的百里宿看着百里洲的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看。他比百里洲大十几岁,如今都已经是中年男人了,可百里洲才二十多岁,正正好的年级,却因为猎杀者,永远停留在过去。
门被扣响,百里宿把相册合上,理了理表情:“进。”
门被推开,又被人轻轻关上。
看到来人,百里宿喉咙突然发涩,一时间没能出声:“……伯父。”
来人正是百里家家主百里越,他看着苍老许多的百里宿,眼睛泛起泪光,一巴掌拍在百里宿的肩膀上,又是生气又是难过:“你这孩子,怎么自己硬抗呢,难道大了就觉得在伯父眼里不是小孩子了吗?。”
百里主家家主是百里宿和百里洲父亲的哥哥,他们父亲几年前去世,由百里越接手养大,百里越待他们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甚至他定下了下一任家主是百里宿。
好在百里宿和百里洲争气,一个聪明,经手百里家的生意是蒸蒸日上,一个天资过人,小小年纪就是二级阴阳师。外人看到了他们的光鲜,只有百里越和几位长辈把他们的辛苦看到眼里,放在心上。
一晃几年。
百里宿一个中年人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抚掌贴脸,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我,我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百里家不能露出半点脆弱。”
“莫怕,有我们在。”
百里越紧紧握住百里宿的手,把他引到座位上坐下:“告诉伯父,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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