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眯起狭长的眼睛，涂着红色指甲的手夹着没有点燃的女士香烟，她笑了笑：“可不止是猎杀者吧？”

        “你在怀疑一些人和妖怪？”对面的老人轻轻念着：“未出山的老妖怪，五区首领，分区的几位头领，还有齐家的小女儿。就在他们之间么？”

        “或许。”

        “或许？”

        女人摇摇头：“北二区的那位神使，他身边不是也出现了一个式神？”

        “你居然怀疑他。”

        女人露出一个笑：“我谁都怀疑。”

        “陈默和白鑫倒是比你信任他多了，他们找不出他的破绽，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尊敬他。”

        “他们老了，”女人把烟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天运之事，只敢被人牵着鼻子走。”

        老人轻轻咳嗽：“你说的很对。”

        “如果你真认为我说的对，就不会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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