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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舒像个泼妇般坐在地上,指天骂地。
方锦平静答道:“当时我可没说我会帮忙,只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爸身体不好,禁不起你折腾,从此以后咱们互不来往。
张远航现在只是拘留,关几天就出来了,你要是再敢上门,别管我不客气,你信不信我让公司的人把问题说严重点,判他个几年。”
方四舒一哆嗦,再抬头,看到方锦那双美目里透露的尽是寒光。
她这才信了,自己把侄女得罪狠了,她真能干得出来。
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做的过分,又怎么会有今天。xs63分钟,再一次拨打。
这一次,通了。
“请问是徐飞先生吗?”
“谁啊?
打扰老子睡觉,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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