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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温晨却有说不出烦躁。
她也知道原因,在她被络腮胡甩到在地,谈小天视若无睹时她就知道了。
谈小天的眼里根本没有她。
凭什么?
凭什么他都可以和裴歌喝交杯酒,却在整个酒宴过程中瞄都不瞄我一眼?
我不服!裴歌哪点比我好?
刚刚还在下午劝自己不要强求的温晨又一次被自己的统治者人格占满了,她此时心里全都是征服的欲望。
寂静的马路上,远远模模糊糊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喝醉了酒。
“妈的,这下惨了,闹不好会被开除。”
“都怪对方那个小子太坏,下次看到他老子非得削他一顿不可,这口恶气不出,老子非得憋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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