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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欢扬网吧此次业绩造假是被一封匿名举报信引出的,据港监会那边的人说,举报信足足有三十页之厚,证据清楚,绝对是熟知欢扬的内部人所为。”
“内部人?”
谭明春笑了,“会是谁呢?”
“还有一件蹊跷事,欢扬网吧上市的承销商,港通证券的前法人魏天福在四个月前,突然将公司转让给一个港岛养老院的孤寡老人梁翘达,这个梁翘达今年已经八十多岁,和魏天福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在举报信发出的前一个月,魏天福离开港岛,移民去了阿根廷。”
“这个魏天福和谈小天认识吗?”
“据现有证据看不出两人有什么联系,不过要查的话,估计会有发现。”
“算了,我们又不是警察,查那么清楚干嘛,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女人走后,谭明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她思考问题的方法和别人不太一样,永远不会陷入那些如迷宫一样的弯道中,诚如她自己说的,又不是警察,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谭明春的方法就是直接从起点到终点连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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