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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霜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眼底有一层淡淡的乌青色,像是熬了夜,“我给师父请安。”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搞得妘深还以为这里是闹了鬼。
“我怕吵到师父。”师父一向贪睡,有时早起,有时晚起,叫人摸不到规律,沉霜在妘深的床边守了有一个晚上,生怕一个不注意,妘深就突然消失了。
而且,当年师父离家出走的事情,给沉霜带来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她才会守在妘深的床边,让妘深留在她的视线里。
这有这样,她才安心。
妘深不知道沉霜还有这样令人讨厌的习惯,她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道,“下次记得敲门。”
想了一想,沉霜又改口道,“下次不要来请安了。”
妘深从来没有让别人来请安的习惯。
“是的,师父。”沉霜嘴上答应,看起来乖巧又听话,可是以妘深的第六感怎么就觉得不是这一回事呢。
“师父,您现在是要洗脸吗,我来服侍您吧。”说完,沉霜就端出了铜冼,用干净的白帕浸湿拧干,看似要亲手给妘深洗脸。
妘深好手好脚,哪能让别人给她洗脸,可是沉霜的过度热情只能让妘深感觉到害怕。
“不用了,我自己来。”妘深拿过沉霜手上的帕子,不禁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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