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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韩振起身,一脸感激,“多谢。”
小弟子又到了琅祁面前,替时韩振说起话来,“师父,师叔看起来真像是有什么急事,您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琅祁正在给木材打磨,听到弟子说的话,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放下手上的坨具,站起来看向弟子,弟子以为师父这是松口愿意见时师叔了,心里便替时师叔舒缓了一口气。
结果这气儿还没有喘匀,便感受到一道掌风袭来,直击他的胸口。
一口血顿时就呕在了嗓子眼,弟子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师父,神色茫然。
“你要是帮着时韩振劝我,那你便早日离开我融峰洞,去做他时韩振的弟子罢!”琅祁语气严厉,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弟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运了一口气,师父这一掌并没有要他的命,但他怕是得要疼上好几天,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师父会如此生气,但他却不敢再替时师叔说一句话了。
“弟子有错,还请师父责罚。”
“自己去悔寤堂跪着吧。”琅祁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又继续忙活手上的活儿。
在融峰洞外的时韩振见通传弟子许久不曾回来,心里便慌乱得很,他拉住另一个融峰洞弟子问道,“那个传话的弟子可有把我的话告诉你们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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