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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走了,山里还有事物要我处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当值。”
待纤月走了以后,妘深倒在床上,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深眠。
翌日,浅金色的光透过窗,照在妘深的身上,强烈的光照得刺眼,妘深皱起了眉头。
“我的天呐,你怎么还在睡?”一位厨房里做事的大婶直接摇醒了在床上抱着被子拧得像麻花一样的妘深。
妘深迷迷糊糊的醒来,羊角髻歪得都要顶在了脑门上,她软侬软语,像个被迫早上晨读的小孩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哎呦,马上就要辰时了,快点起来,别睡了!”
虽然太阳都晒屁股了,但妘深还是觉得起得太早,这样的好天气就应该在被窝里睡觉才完美啊。
可她还要起来扫地,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世界。
带着起床气的妘深坐在铜镜前盘发,她挽了一个差不多的羊角髻形状,然后再用发绳固定,结果发绳是固定好了,那盘起的髻立马就软趴趴地躺在妘深的脑门上,比她还没精神。
妘深再试了好几次以后,都是一样的效果,甚至一次比一次还不成形状,妘深挫败的倒在梳妆台上,打算放弃。
没事儿,她只是个扫地丫头,不梳头发没人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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