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黎郁川向来云淡风轻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扭曲，连灌了几口酒才囫囵咽了下去，“我又不吃鱼，你塞给我我不是白辛苦了吗？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能用嘴给你喂回去吧。”

        唐景飒差点把碗扣他头上，红着脸骂道：“你要不要脸！”

        蓝劭听了特别欠揍地凑到白浔旁边：“哎，这话是不是挺耳熟？”

        “滚！”

        唯一清醒搞事业的夏主编：“老师，偏题了……”

        黎郁川忙不迭接了台阶，回忆道：“最开始啊，我们就跟发小广告的一样，每个月七拼八凑填满四张A4纸贴在布告栏里。那时候人手不够、稿件不够，几乎全是阿飒一个人在忙，临发行的前几天是绝对不用指望睡好觉的。阿飒身体又不好，半夜趴桌上睡着了第二天生病是常有的事。”

        “那是因为你陪我忙也累睡着了才会没人管。”唐景飒说着说着神色黯淡下去，“每次都是……”

        白浔正忙着把蓝劭偷渡到他碗里的青菜扔回去，闻言拿筷子的手一顿，菜叶掉到了桌布上。

        蓝劭下意识抬头，发现正喝着饮料的黎深也僵住了，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弯着眼睛去逗唐景飒，打趣道：“阿飒哥哥，我记得后来你们学排版的时候，天天都把草稿本画的跟种田一样。”

        “嗯。”他点头，“郁川那段时间眼镜度数也涨了不少……早知道那么累，就不该答应他辞了学生会主席来帮忙……我总是耽误他……”

        蓝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唐景飒说话的状态不对劲，黎郁川担忧却不动声色的做法也不对劲。他询问地看向白浔，后者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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