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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已经答应了!”
“我就会让这房子再也没人敢住。”白浔丝毫不受干扰地说完,扯了一下唇角。
那是一个冷到极致反显艳丽的笑,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带温度,白东明全身唰地冒出冷汗。
白浔抬起手指向他,苍白的手透到能看清蓝紫色的血管:“这个人,他酗酒、赌……”
“你闭嘴!”白东明见他不留情面索性也撕破脸皮,像被逼到角落的疯狗一样恶狠狠瞪着他,突然向墙角那对夫妻冲去。
“啊!你干什么!”
女人下意识尖叫着往边上闪,被丈夫一把揽过,露出了身后的墙角——白东明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大提琴。
“你再说一句老子现在就摔了这鬼东西!”
果然,白浔慢慢抿紧了唇。
白东明动作粗鲁地拉开琴盒,被悉心呵护的大提琴光可鉴人,刹那间让屋里的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和少年一样,不染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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