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他们从家里一路步行,慢悠悠晃到这里,简韶倾都没再提过这件事一字。
他们刚认识不久时蓝劭也是这样,把自己或光鲜或沉疴的过往翻出来,一样一样摆在白浔面前,最后才说——
“之前你问我为什么对你好,现在这个回答,满意了吗?”
有很多东西并不是简简单单两句话能说清的,想要真正理解一个人,就要知晓他曾经见过的人、经过的事。
每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都可以对应漫长过往里的一部分经历,然后被冠上“事出有因”。
“我和承产生感情是非常自然的事,淡化也是必然的结果。”简韶倾说,“这一点从一开始我们就有预料,我们爱的并不完全是对方,而是爱这种爱着对方的感觉。一开始我以为或许有了孩子情况会有所改变,但是……我爱我的儿子,承也一样,可是等着我们的工作比照顾一个小孩要紧的多。”
白浔手中的纸杯微微变形。
“这就是我和承的理念,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人和事会重要到足以影响生活本身。比起当一个家庭主妇,我的价值只有在生意场上才能实现,不可能因为我成为了母亲,我就要因为这个新的身份放弃我立足的…或者说引以为豪的根本。”
“人生只属于自己,我和承是这样,劭也是。当他有足够的能力分辨是非,那他的生活就不应该再被我们干预。或许我们会因为血缘有更密切的交集,但也仅此而已。”
女人似是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