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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不是小朋友了,学长。”郁忧友情提醒,“你已经是一个五百零四岁的成熟的大人了。”
“怎么会!你在撒谎!”薛景乐大惊,“我只有这四年的记忆,我明明是个四岁的宝宝!”
“我们学校不收超龄儿童。”郁忧依旧冷静的回答他,丝毫不管薛景乐的无理取闹。
“呜呜呜呜……”薛景乐过分伤心,揪着睡衣帽子上的兔耳朵,跪在床上缩成一团。
对着通讯器装哭了半天,薛景乐都没有得到郁忧的回复,他心又凉了半截。接着他咬牙,开始从侧面进攻,抽抽搭搭的说道:“忧宝,你今天是不是去太极都市宣传了?”
“是的,学长。”
“我有一个朋友路过看到了,给我拍了段视频,我当时第一眼就认出你了,我对你是不是真爱?”
郁忧:……
管你是不是真爱,他现在只想睡觉。
睡眠不足被打扰的时候,脾气再好的人都会生气。
“哎,忧宝,你说咱们这么久没见面了,都说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咱们这不是得隔了好几百年吗?我都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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