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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安静了。
懒散的模样被一瞬间收敛,宋易晟浑身僵住,揉揉眼睛,看了几眼,又再次揉揉眼睛。
他还没反应过来,余光中瞥见自己那身褪不掉的痞气,暗骂一声,磕磕巴巴说:“你……你在这儿买花?”
“淮书,不好意思啊,这小子脑子有问题,我替他给你道歉。”周玦满心愧疚,一巴掌拍在宋易晟的后脑勺上,“臭小子!赶紧给你小叔叔道歉!”
“小、小叔叔?!”宋易晟瞳孔骤然间放大,脸色煞得苍白,“操了……”
沈淮书走到门口,目光冷冷地看着外面的车队。
几个年轻人见了长辈,立刻心虚,全然没有之前砸玻璃时的那股嚣张劲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唯有源子还在冲里面使眼色。
“给你们半分钟,再不走我就报警。”沈淮书挥起教鞭打在墙上,那声音听得人心慌,连周玦都打了个哆嗦。
对待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儿,沈淮书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绝不手软。他大哥的儿子曾经在他身边学过毛笔,就是因为他性格太过疏离,下手又太狠,没几天就哭着跑了。
沈淮书又看向店里,目光冷冽,“周老师你不用劝他,总之你有事,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不想留下就赶快滚,我这里不收留问题儿童。”
要知道俱乐部这群人或多或少都是大人眼里的问题儿童,一个个嚣张地很,见了自家老大被威胁,那些耷拉着脑袋的人立马又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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