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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玦沉默半天,想想沈淮书的脾气,他眼角抽了抽,拍了下宋易晟的肩。
“臭小子,好自为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立马开溜,一会儿就连背影都找不到了。
此时,沈淮书一个人坐在二楼,拿着计算器计算今天的损失。停业的损失也计算在内,加上玻璃的费用,需要赔偿的数字不小,但这点钱在宋家太子爷眼里当然算不上什么。
宋易晟畏手畏脚地上了楼,清了清嗓子,“小……”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那晚的情景,他从包里把沈淮书遗落在酒店的姻缘珠拿出来,准备用这个当敲门砖。
“沈淮书。”他唤道。
沈淮书终于是抬眼注意到了他,不过目光不善。
宋易晟打了个冷战。
“你应该叫我什么?”沈淮书问道。
宋易晟有些难堪,踌躇半天,说道:“周老师不是不在吗,我想就不用叫小叔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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