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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书也不走了,就斜倚着藤编椅,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他找了一圈,没找到打火机。
宋易晟赶紧找了火,一脸殷勤地凑上去,啪地将火点着。火光映照沈淮书的睫毛,每颤动一次,都像是扫在别人心上,痒的慌。
沈淮书垂眼,眸光闪烁,很快,他懒懒将右手伸出去。
无声胜有声,宋易晟的心乱了。
这动作在他眼里与交好并无差别,他以为沈淮书是不会拿的,毕竟这东西一旦拿了,那几乎就是等同于变相承认了和他的那一晚。
沈淮书肯接受,那就是代表今后还有机会,不必拘泥于什么叔侄身份。
他心里隐隐躁得慌,颤抖着把姻缘珠递过去,沈淮书的手呈向下倾斜的角度,烟雾让他的表情陷入朦胧,珠子却顺着角度落了下去。
姻缘珠弹了两下,而后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是无心之失,宋易晟如此肯定。
他嗓音干哑,“我来捡。”
沈淮书:“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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