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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到了那才发现整个县衙空荡荡的,竟然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个眼花耳聋的老大爷在那看门。
小爱耐着性子,花了好大劲才跟老大爷打听清楚。
原来不久前,县里陆陆续续很多人生病,县令大人也不例外,中招了,正在家养病呢。所幸,他家离县衙不远,就在隔壁,苏木等人很快找上了门。
敲开大门,苏木也不客气,直接拿出锦衣卫令牌表明了身份,门房不敢阻拦,将他们迎了进去。
深泽县县令唐大人二十多岁,是个白净斯文的文弱书生。苏木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咳个不停,看他那憔悴的样子,确实病了有一段时日了。
得知苏木的来意后,唐致远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了着外套。小厮将他扶起坐好,他脸色苍白,气息又短又急,说话喘着大气,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厥过去似的。
苏木看得暗暗蹙眉,好担心他话说一半就撒手人寰了。
陆言拙见此,上前给他搭了搭脉搏,问道:“唐大人这是病了几天了?有请过大夫吗?”
唐大人又是一阵急咳,好不容易止住,才轻声答道:“有半个月了,大夫……大夫昨天走了。”
“走了?去哪了?”苏木性子急,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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