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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她终于走了,冯令瑜进去,冯翦脖子上绑了一层绷带,却像四肢粉碎一般摊在床上,见进来的是她,双眼耸动愤怒的火苗。
“大哥,别急,我是来——道歉的。”她弯腰,抓起地上鞋子中皱成团的罗袜,揉成一团,捏住冯翦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大张,袜子塞进去。
“呜呜呜……呜呜……”他死死瞪着她,双手挣扎,被她反手折断,垂在床上。
“道歉,道你娘的歉,你哪样比得上我,凭什么你是男的,再多过错都有人替你兜着,再荒唐的事做出来,世人也只会说你风流多情。而我做再多,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的一届闺阁女流,凭什么!”她拳拳到肉,专往不易留痕却痛苦难耐的地方打,把冯翦当成训练的沙包。
冯翦被打得口吐秽物,沾湿了嘴中罗袜,两眼翻白气若游丝,冯令瑜稍稍解气,拧他手臂,“咯嗒”一声,骨头接合,他双目圆睁,痛晕过去。
紧锁门窗,旋身踏破房顶而出,飞檐走壁,三两下落到王府门前的马车上。
裴柳面对从天而降的小姐面色如常,拉动缰绳。
“裴柳,传话府上三十一口人并一狗,咱们即刻去幽州,投奔炽焰军。”
郡主府的丫鬟小厮,加上十多位幕僚,除了刚刚进府的东西很少的三位,都是打仗时随行的老手,铺盖早安置好,随意一卷便能出发。
只有一个例外,刚睡醒不知发生何事的萧恂,挣脱了搀扶他的两个小厮,跑到与管事议事的冯令瑜身后,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
“你不是说了不赶我走吗?”他十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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