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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头忽然离开,僵直的左手被握着,温热手心轻揉慢捏,他的声音像温泉水漫延一室,也灌洗过她的耳朵,“还疼吗?”
“疼……”如此委屈哭诉,手臂上的疼痛却渐渐化开,她舒展了眉头,沉沉入梦。
一但舒坦了便翻脸不认人,她想翻身向马车壁,手臂却被抱在温暖的怀里,动弹不得,她呢喃抱怨两声,随他去了。
第二日冯令瑜神清气爽下车,左右转着手肘活泛筋骨,发觉左右侍从走过的看她的眼神略微奇怪,正在喂马的裴柳过来,轻咳一声,“小姐年轻气盛,还是注意身子为好。”
“我怎么了?”
他没回答,拿着盛满草料的小铲子又走了,抚摸马鬃低头喂马,露出的耳朵竟然红红的。
冯令瑜更加莫名其妙,马车里的公子走出来,同样扭动脖子,伸了个拦腰,“小姐怎么不唤我?”
阳光下萧恂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右脸颊一片红印子——让她想往左脸补一巴掌,两边对称多好看。
“你今日就滚回自己马车去!”她回过味来,就是这小子往她马车上钻,让众人误会,咬牙切齿喝道。
“好吧。”他不乏委屈,“昨夜你还非要抱着我睡,我想挣脱也挣不开,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凶……”
“你!”尽管这张脸是她喜爱的,用这张脸说出这样胡搅蛮缠的话,还是让她产生了往他左脸补点颜色的冲动,余光却见亲卫何顺抱着木柴经过,立即便了副宠溺神色,挽着他的手臂,扑闪着双眼看向他,“对不起嘛,有没有磕疼你的伤,你先回车上待着,等一下人家回到马车,就给你——”矫揉造作地撞了撞他肩膀,“就亲自给你换药嘛!”
眼见着何顺打了个冷颤,目不斜视经过,她赶忙放了手,面色也冷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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