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郡主,够了,他们快要死了!”廖炬握住她挥鞭的手。
冯令瑜清醒过来,挣脱他的手,用鞭子指一圈座下众人,傲然道:“我告诉你们,西淮王参与四王之乱被贬为庶人,如今萧恂和他再无关系,他是我郡主府的人。”
排排坐大气不敢出的士兵纷纷跪地,“属下知道了,郡主饶命!”
“这三人欺君犯上,冒犯军规,按例应该拖下去乱棍打死,”眼珠子转了一遭,她平静不少,“念尔等初犯,我赏你们一顿鞭子,罚你们到山顶放哨,若能拦住白狐军偷袭,算将功补过,另行封赏,若是不能,我要你们的项上人头!”
冯令瑜扔下鞭子,抚慰两句被惊吓到的士兵,走向伙房,廖炬跟在她身旁问:“你为什么罚他们去山顶放哨?把他们打成那样,还不如直接打死,他们只要还能爬,肯定会叛逃到白狐军里去。”
“他们叛逃的话,正好,到白狐军里去宣扬我这个郡主多娇蛮任性,不得民心,好让他们掉以轻心。”她接过正忙活的素文递过来的一盒早膳,走出伙房。
“所以,你是想到了这一层,故意打人?”
“不是,”冯令瑜的马尾从今晨起便一直在他眼前晃,如今摇晃的幅度弱了不少,显示其主人低沉下来的情绪,她未曾回头,淡淡道:“只是因为我想打。”
廖炬了然,心道她脾气急,却能须臾间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这种百转千回的玲珑心思……他又问:“他们所说的西淮王庶子,真的是你的……情人?”
“请你先去安排招募神箭军事宜,我用完早膳,自行过去——”她的帐篷就在不远处,她转身,冷漠目光阻挡他继续跟随的脚步,“至于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廖副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