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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那日她提议设立神箭军,一箭把这江矛将军吓得尿裤子。张禁嫌他丢人,把他发配到幽州督粮,这会儿应是徐州的新粮运到幽州,他也运粮返回了军营。
冯令瑜于是端着酒杯上前去,笑道:“江将军,好久不见啊。”
他本来抱着双臂踮着脚看射箭比赛,闻言转过头,见了她的脸瞳孔骤缩,退后几步,“你……郡主,你这是……”
她才想起来她的脸上有疤,军营里的人早看惯了,她更笑意深深,喝了口小酒,“小伤,小伤,将军你看,我这神箭军的训练成果可还行?”
江矛不住点头,眼神不停往她的疤痕望去,又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看,冯令瑜大方道:“将军近日才回来吧,请好好休息,后日,看我如何一举歼灭白狐军!”
江矛只觉得钦佩极了,本以为这郡主只会碍事,没想到短短两月,便训练出这样一支严整的骑射兵,还有她面上的疤,容貌毁了,她看起来竟没有半点介怀,可见心性之坚韧。他心服口服地行了个军礼,“郡主,是属下目光短浅,以己度人,请郡主降罪。”
冯令瑜自然挥手释怀,“只恨将军不再晚两日回来,可以直接看到咱们攻入章武城的盛况。”
她又回到自己的坐席,张禁不住咳嗽,他虽然身子骨硬朗,毕竟是个年近六十的老人了,又两月前才受过刺客暗伤,每次进攻迎战都身先士卒,终于感染了风寒。
饭也不好好吃,炽焰军的一切事务都经由他手,伤亡人数和损失武器清点、分配给伤亡将士家中父母的抚恤金、营房的分配和训练的安排……他总是吃两口便有人来禀告事宜,饭还未嚼碎咽下,放了晚便起身离去,半个时辰后回来,捶着腰坐下继续扒饭。
冯令瑜给他倒了一碗茶,“古人说,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叔叔你这是将军嚼饭,威贯三军啊!”张禁端过热茶仰头喝了,又去夹一道冷掉的猪头肉,“你丫头少打趣我,你要做这个主公,这些事情,原都是你的,如今我替你担起来,你就感恩惜福,乞讨我这来家伙活得再长些吧!”
冯令瑜笑嘻嘻道:“叔叔是操劳命,肯定长命百岁呢,等日后阿翁做了皇帝,我成了女侯,一定封你为我手下第一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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