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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口津被温柔吻去,而她莫名其妙地笃定,就是那位公子。
她于是放软了身子,也放任自己的委屈的眼泪,磅礴倾泄,沾湿了蒙眼红绸。
“你很好。”公子喘息半晌才平复,抱着她,吻着她耳朵。
她脑袋蹭了蹭他的肩窝,泪湿的红绸忽然被摘下,重见光明,不适地眯了眼睛,还未看清他的模样,便被胳膊箍着后脖子,整个人埋在他胸前,铺天盖地清冷的香料味。
“睡吧……”
第二日,床边只有一锭金子,张妈妈眉开眼笑,说她这次为繁星阁大赚一笔。她犹豫了很久才问起昨日的公子,“公子还会来么?”
“这不是咱们能管的,”张妈妈端来放凉了的补汤,叹气道,“那公子出手不凡,又极是低调,怕是身份极贵,能得了他青眼,也算你丫头有本事,若你能让他想着念着你,定会再来的。”
陶韫素手臂无力,端碗的手微颤,咬了咬唇,“他没说旁的么?”
“哪有什么旁的,烟花之地最是薄情,你也早些放下,否则,只有自己难受的份儿。”
她不再说什么,补药喝了一半,她便苦恼道:“味里泛酸,不想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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