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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玉儿有一回见他对着墙壁吹笛子,小小的人儿,手指乱按,竟摸索出了些门道,吹出一两个完整的音调,似乎正是阁里昨日编排的《清平乐》中的一段。她连连惊讶,把他抱到膝头,让他再吹一遍,雀奴握着笛子,定睛看着她,就像没听懂她的话,她正要放弃,这孩子却举起笛子,自个儿吹奏起来,断断续续,竟吹奏出整个完整的曲调。
“这孩子不声不响,真是聪慧至极!”她揉着孩子的发顶,“你可有想过?若是他再也没来,你要如何?来了不要这孩子,你又要如何?”
陶韫素收拾婴孩散落一地的玩具,三年的岁月抹平了她的棱角,让她终于学会了轻佻地笑。为了自己和孩子的生活,她重新接客,孩子便暂且寄存在姐妹或张妈妈处。旁人看她这疯魔的样子,懒得劝她,邵玉儿忍了这么些年,终于问出来。
“我只想,把雀奴好好养大。”
“你一个人,太苦了!妈妈说那人极贵,定是知道雀奴的,却一眼也没有来看过!”
“没关系。已经与他无关了。”
“你真是个死脑筋,若他想要雀奴,也是你能拦得住的?费心巴拉养大个孩子,没名没份的,是为了什么?”
陶韫素一个劲摇头,邵玉儿终是放下孩子走了。
她抱起雀奴,他的眼睛很像他的爹爹,顾盼多情的桃花眼,尽管只在高鹏满座里见了一面,那双眼睛却在她心里刻苦锥心,积年累月,成了他的一道心魔。哪能放下呢,她分明期盼他突然有一日再踏进这繁星阁,见到聪明可爱的孩子,有所动容,她便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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