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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誊呛得不停咳嗽,眼泪又流下,冯令瑜却不许他停下咀嚼,待他把鸡腿吃得只剩骨头,她又蹲在他面前灌下一杯酒,再塞过去一块烤猪肉。
等到桌上几道荤菜都空了,她才擦了手,站起身,把油腻的手帕仍在他身上,“刘誊是吧,抱歉,让你吃苦了,日后,我会每日提着酒肉来看你,以补偿,我炽焰军对你的冒犯。”
此后,冯令瑜常常到刘誊居住的帐篷里去,周边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味了,大概是她看上萧恂便算了,起码有张好看的脸,看上个肥头大耳的山贼是什么操作?
冯令瑜不管这些流言蜚语,照常我行我素,甚至五天后,她挽着刘誊的手走在军营里,只是刘誊有些忸怩,想把她的手推开,却又不敢,只缩着脑袋一语不发,碰到旁人探寻的目光,他还妄想用眼神求助。她生气了,像平日里的郡主一样,她任性地拧了把他腰间的软肉作为威胁。
刘誊跪在地上哭道:“郡主大人,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都行,我去求我爹,求你放了我吧!”
来往军士不少,他这惧怕的态度让她觉得十分苦恼。
当天,郡主吩咐裴柳把跟着刘誊的五个山贼抓进帐内,这些人都是他的仆从,对他忠心耿耿。她坐在刘誊对面,用鞭子划过他的眼睛鼻子,若他躲一下,她便让裴柳在他们身上割一道。刘誊害怕极了,忍不住发抖,五个侍从很快身上没一块好地方,牙齿几乎把口中的布巾咬烂。冯令瑜把鞭子抵上他的脖子,托腮苦恼道:“看来,刘公子也不是很关心仆从的性命嘛!”
几个侍从都成了血人,裴柳也颇为看不下去,对她道:“郡主,刘公子养尊处优,不伤到他身上,哪里会知道疼呢。”
“有道理,那就放了他们吧,下一刀,就从刘公子身上割。”
她当然不可能在刘誊身上割刀子,这不顶用的纨绔子却吓晕了过去。
几日后,营内众人发现,郡主似乎得手了,刘誊对她十分顺从,并且,顺从得诡异,就像一只提线木偶,呆呆得按照郡主的指令行事。大家同时知道了他的身份,锦州刘氏的公子,他们纷纷猜测,或许郡主看中了刘氏在方作阵营中的影响力,想用刘誊得到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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