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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令瑜很满意,吩咐下去把这探子千刀万剐,头颅挂在军营前三日,以儆效尤。
那日风和日丽,微风吹拂,她亲自把刘誊从帐篷里搀扶出来,十里相送,一直到幽萦凉州的边界线。
“郎君,我便送到这里,只要走过这个关口,对萦州的守城士兵说,你是刘培之子刘誊,便有宝马香车,锦衣华服,送你归家。”
刘誊彻底傻了,死活不肯迈步子,他可能是怕这是她新想出来的玩法,只要他敢走动一步,她的鞭子会立即挥上他脑门。冯令瑜没工夫跟他掰扯,一脚把他从山上踢下去,摔倒萦州的守城官兵面前。
官兵把他扶起来,拍了身上的尘土,刘誊又惊又惧,望着四周寻觅她的身影,有萦州官兵认出了他,招呼着把他抬进城内。冯令瑜都在山上遥遥望着,她对裴柳说了声“走吧”,翻身上马离去。
刘誊丢了粮草,又在幽州和冯郡主纠缠,此事已经顺着秋风传进萦锦二州各地,方作手下的幕僚和世家议论纷纷,刘誊是刘培的独子,刘培一定会保他,刘培是士族代表,士族也一定会保他。而虞轼,不会容忍这么个人再留着,定要斩了刘誊。而方作和虞轼这一对模范君臣,会不会从此反目呢?
已有章武城的密探来报,蛮人作乱一事几经发酵,方作统治下的萦锦二州人心惶惶,动摇了军师虞轼多年来苦心经营下的海晏河清。虞轼和方作的矛盾初现,而刘誊的出现,足以把维持表面平静的萦州炸得翻天覆地。
冯令瑜心情好了不少,从神箭军全军覆没算起,已有半个月,这半月她每天头疼欲裂,像一把钝刀子在头颅磋磨着,长夜无眠,只能狠狠拍着自己的头,借此减轻痛苦。如今探子找了出来,局也下好了,她决定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断断续续睡了两日,期间裴柳来跟她说王钤那家伙又惹祸了,军中粮少,他来了这么几日,实在觉得寡淡,便杀了一匹马,和几个随从野外烤食,被裴柳发现了,来问她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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