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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都是写着玩的,不好。”
“我觉得很好。”他执拗着看着她,非要她承认自己的诗写得好,她没法子,只得自曝其短:“我其实,最爱学武,很苦恼作诗呢,但是,小时候学着写了几首,便求着祖父,为我刊发分给冯家上下,后来不知怎的流传到外面,我也不知怎的,得了个七岁作成诗集的美名。其实,我巴不得把这诗集都找出来,烧光了。”
从小就这么霸道啊,萧恂垂眸笑了笑,伸手摩挲诗集泛黄的表皮,“我觉得,写得很好,颇有童趣。”
“你在取笑我哦!”她又捏了他的耳朵。
二人一道笑了半晌,视线再对上时,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们相互看着,眸中都有溢出的水光,就像要把对方给吸进去。“这几日我没有常常来看你,你过得怎么样?”冯令瑜问。
“我……”萧恂张了张口,还未回答,霸道的郡主已经捏住他的下巴,倾身吻上去。
温柔的,炙热的吻,她挂在他背上,双手箍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去吻他,他也用力地回应,她的余光只见他的转着头,拉长了天鹅般纤长优美的脖颈。
冯令瑜突然“噗嗤”笑出声,萧恂睁眼,不满她打破了旖旎的氛围,她却捏了把他的脖子,“累不累啊,一直这样扭着头。”
他也笑了,起身抱着她,又追逐着她的嘴唇。
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萧恂,萧恂……”
“嗯……”他也吻着她脑后的黑发,吻着她额角那块丑陋的伤疤。
“我好喜欢你呀,萧恂。”她像个天真的孩子,抱住自己心爱的玩具,侧脸不住蹭着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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