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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这么夸张啊?”
“冯大小姐,你没有一州之主的自觉啊,这般大摇大摆跑到街上,当然会令人诚惶诚恐。”
冯令瑜觉得有道理,日后出门,还是要戴个帷帽,后头还在山呼拜见,她不管了,只往前走,要了两碗小米粥,本来想跟旁人一样随意找个墙角蹲着吃,又觉得她站着,他们都一副长跪不起的架势,若她蹲下,他们岂不是要把自个儿埋进土里?
她往不远处的酒楼而去,萧恂端着两只小碗跟着,随着她施然落座,仔细用干净的帕子擦了碗沿,她才把碗端过喝粥。
外头逐渐平静下来,她的粥只尝了一口便放下小碗,看着细嚼慢咽的萧恂出神。
“怎么了?”
冯令瑜目光下移到粥上,米倒是不少,可是半生半熟难以下咽,粥汤上还浮着一层油点子,萧恂神色如常,她疑心是自己太娇气了,目光转向窗外,只见一双乌黑的小手扒着酒楼的窗沿,大开的窗扉,露出个油黑的脑袋,而后一双眼睛也露出来,只看她一眼便又缩了回去。
是方才那个冲撞了她的孩子。
冯令瑜叫道:“出来!”
小手也缩了回去。
她冷哼一声,“再不出来,我便出去抓你了,我可是罗刹女,专对付你这种偷鸡摸狗的娃娃,等我抓到你,就揪掉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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