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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恂问:“郡主平常也会如此么?”他们都知道不会,冯令瑜并不是一句话不说就跑掉的人。
素文只笑着回道:“小姐是稳妥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咱们只要知道小姐平安就够了。”
二人分别,冯令瑜本想跳下去找萧恂,她总觉得,她可以把软弱、缺陷都展露在他面前,心情不好,也想跟他待在一块儿,待素文走远了,却见萧恂收好了玉笛,也移动脚步,她霎时起了别样的心思,想跟着他,看看她不在时他都在做什么。
他进了小厨房,她掀起房顶的一块瓦片,看他的动作,烛光幽暗,她眯着眼睛,只见他在灶台前忙碌,锅里飘出白烟,又往灶下添柴。
在煮什么?她趴累了,把瓦片放回去,抬头看着漫天星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过了许久,萧恂提着一桶热水出来,进了她的房间,与床榻用屏风隔出来的浴室……她恍恍惚惚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在旁人,甚至郡主府的人看来,萧恂一直是最得她喜爱的男宠,因此从军营到绩宁楼,他们一直住在一处。这小子好像讲究得很,无论再苦再累都尽量要洗漱……他也不爱麻烦别人,在军营时会半夜到小溪边洗手擦脸,如今到了萦州,可把他高兴坏了,可以自己烧热水了。
她今日是不是,可以看看美人出浴?
抱着满腔的欣喜和期待,她跳到浴室的房顶上,极缓慢谨慎的动作掀起一块瓦片。
结果……只有一片白烟在眼前缭绕,哗啦啦的浇水声,就像在嘲笑她的白费功夫,她失落极了,不死心地双手圈着那块空隙,眼睛凑近去看,用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蹲在房顶。
“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啊!话本子欺我久矣!”她小声念叨着,便听院外一声叫喊:“有贼人在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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