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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忽然被捏住,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面前,“你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又有谁跟你表白了?”
他们明明用一样的牙粉,为什么他呼出的气息这样好闻?
伸手把他的手狠狠拍落,她站起来,色厉内荏斥责道:“萧恂你有什么资格喝我的水!脏死了!”撩完狠话便跑了。
今日的士兵们怨语纷纷,这郡主不知怎的又变回活阎王,一直命令加练不说,有人累到,不像往常一样温柔安慰,反倒踹了一脚那人屁股,宣布扣下他今日俸银。连廖副将也看不下去,在她第三次发飙时把她拉走,问她是不是近日太累了,让她先回帐篷休息一样。
奇怪的还有萧恂,平日歪歪腻腻的两人,今日竟然没对视过一眼,恂公子也一副生人勿近模样,有人说民间有种夫妻相的说法,恂公子的性子看着挺好的,是被阴晴不定的郡主带偏了。
“听说女子每月会有几日像吃了火|药一般,你说郡主是不是……”
“嘘!不可妄议郡主!我猜是萧恂让她不满了才对,把火气发泄在咱们身上。”
还有人仗着萧恂平日脾气好,问他:“你做了什么惹郡主不快了?”
萧恂射出一箭,正中靶心,他做了什么?他若是知道就好了。
冯令瑜在帐篷里待了一会儿,开始是生自己的气,后来是生气萧恂让自己生气,再后来是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愤地埋头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帐帘忽然被拨开,她侧躺在床上,从被子里抬头,萧恂捧着一盆热水走到床边,跪下,一语不发开始脱她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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