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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阵唏嘘,萧恂自失了郡主的宠幸,不要命似的苦练,常有人起夜时看见个眼睛发着幽光的黑影在后山晃悠,几乎以为他是白虎军来的奸细。他的箭术说突飞猛进也不为过,渐渐打遍军营难寻敌手,前日主动约廖副将比试,二人竟同中靶心,不分伯仲。
他们觉得萧恂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侥幸赢了一次还不魇足,非要大庭广众下输给廖副将才死心。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地鼓掌欢呼,请廖炬下来应战。
廖炬并未急着起身,侧过身子问冯令瑜:“郡主希望我应战吗?”
她避开了些,直视他双眼,“只看你自己想不想,何必来问我?”
“郡主想要我赢,我便去赢,想要我输,我便去输,全看郡主的意思。”
冯令瑜捏不准他这话的意思,沉静道:“我自然希望你全力以赴。”
他执起自己的黑檀金背长弓,走下高台,一路走过小兵自动让出的道路,站定萧恂身旁。
冯令瑜托着下巴,心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廖炬原来也长身玉立,站到小兵装扮的萧恂身旁,乍一看竟更加招眼,当然,看脸的话他比萧恂还是略逊一筹。
二人手握弓箭,面对面礼让躬身,萧恂道:“廖副将想必觉得半里射箭太过简单,不如,咱们把靶子设在一里之外。”
在场小兵霎时沸腾起来,陈麻子倏地撒腿,搬了两个靶子跑远往回瞅了眼觉得差不多了,立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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