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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两个大活人,除非都被关进牢里,否则,怎么可能不分开啊?”
她以为打哈哈两句这事就过去了,不料萧恂固执地看着她,许久,她没什么表示,粥吃完了,便目光放空,静静地坐着发呆。
她打了个哈欠,他笑了笑算是解嘲,闭上眼睛,扬起脸,湿润的眼睫轻颤着,无须多言,冯令瑜从善如流地亲上他的唇。
是一个牛乳味的亲吻,她很满足,摸到他湿润的头发,她却皱了眉,把木簪拆下,湿发落了满手。
她还不想睡,自然要萧恂奉陪,他们坐在屋顶上,做着她认为挺无聊的事,并肩数星星,手边摆着一罐酒。他却挺有兴致的,不住说着那颗星星亮了暗了,来日气象如何,像是丝毫不记得这都是她教的,她便喝一口酒,迎合他一句,时不时伸手向他脑后摸一把,看头发干了没有。
直到手感越发干燥松软,她突发奇想,拍了自己的膝盖,吐着满口酒气命令,“你,趴下来。”
黑发如瀑,冯令瑜伸手划过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慨叹,把他当成了小猫儿,又去揉揉他的耳朵,他大概觉得痒,哼唧着躲了躲。
她觉得眼睛很酸,她眨了眨眼,望向天际,一颗流星划过,她突然此情此景很浪漫。
少年乖乖伏在她膝上,手掌交叠撑着下巴,漂亮的眼睛看着她,“阿瑜有心事吗?”
她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从那双剔透的眼睛里,她内心隐秘的恶意展露无疑,她见过父王把很多女子搂在身上,抚摸她们的背,可都是些身份极低的女子,有名有姓的夫人,绝不愿意这样做,如今,她也确信不会再有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男子,心甘情愿伏在她的膝上。
“我没想到,方作这样卑鄙,但是没关系,他可以伤害七岁的冯氏女,却不可能再伤害如今的郡主冯令瑜,他迟早是我的刀下亡魂。我也只为这事难过了两个时辰。”
萧恂不知该说什么,用侧脸去蹭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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