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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瞟见屋子里还坐着一人明显有些惊讶,“啊,肖公子,我忘了你还有位兄弟……”
“玉屏,多谢你,”他温柔地笑着,接过她手上的托盘,“我家娘子正巧饿了呢,我让她先吃了,你不会介意吧?”
关上门,冯令瑜意犹未尽地盯着门外,方才那少女走前面上神情很是精彩,她还想多看几眼呢,萧恂走过来,她一圈圈拆掉面纱,埋怨道:“热死啦,把头发放下来遮住伤疤不久好了,为何非要包成这般样。”
“这般才不引人注目呢,”萧恂举起筷子,自己先尝了一口饭食,“蛮族的已婚女子,都这样打扮。”
“我觉得你在占我的便宜,”她咕哝着从他手里夺过筷子,“不是说让你家娘子先吃吗?”
“我先替娘子尝尝,”他从身后拥着她,耳语道,“别吃了,这儿的饭食口味重,你不会喜欢喜欢这味道的。我给你烤鱼,怎么样?”
想起数月前他在山间做的一只烤兔子,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还不快去!”
“遵命。”
一连几日,冯令瑜觉得他们两人不太对劲,比如她变得很粘人,通常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紧紧抱着他,比如萧恂变着法子照顾她,给她做好吃的,给她买衣裳,还有赚钱养家。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有老夫老妻那味儿了。这房子比打仗时的帐篷还要简陋,她竟然也甘之如饴地住了下来。
说起赚钱,萧恂也令她大开眼界。一日她在午睡,忽然门开了,是给萧恂送过饭菜的姑娘玉屏,她原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她面容的时候呆住了。冯令瑜忙把头发拨下来,怕被她看见面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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