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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学乐器,”他的衣角被拽住,低头,是一个穿得粉嫩的男孩,奶呼呼地说,“我想像哥哥一样。”
婶子们不好意思道:“我们也是有私心,蛮人的音律我们听不懂,也参和不进去,多得肖公子,令我们再闻乡音,也让我们坚定了,无论走多远,我们始终都是大周人,所以,想让孩子们跟公子学一门手艺,来日无论漂泊到哪里,也让他们记着,他们都是大周人。”
萧恂温柔地笑,俯身揉了把男孩的头,他说:“此事要问我家娘子的意见。”
“师娘!师娘!”
冯令瑜早便脱身躲得远远的,“我没意见。”
这事很快定下来,结果就是萧恂更忙了,早出晚归,院子里的乐器声总是传到房里,用枕头蒙着脑袋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冯令瑜睡不下去了,跑出去,被几个婶子拉着看肖夫子教学,瞬便坐在织布机前织了一小段布,她深刻意识到人的底线是一步步被拓宽的。
夜里萧恂正缠着她说:“我看见你织布了,给我也织一件衣裳吧,求你了。”
“我织得可丑了。”
“没关系,我想要。”
门忽然被打开,他们赶忙分开,一个孩子见状,缩着脑袋退回门外,敲了几下房门,“夫子,我可以进来吗?”
“你已经进来了。”冯令瑜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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