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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令瑜的心稍稍放下,只是不知这公子,是陈鹞还是裴柳。
正巧第二日是公主的继位典礼,全城轰动,他们早早做好准备,一身寻常蛮人打扮,立在道旁,等了一个上午,街道尽头终于出现了公主的马车。
冯令瑜裹着厚厚的面纱,觉得自己要被晒晕了,她又不客气地靠着萧恂,小声问:“从前我出行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萧恂以为她体验过草民的生活后决心痛改前非,给她一个“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的眼神。
她像没看见,自言自语:“这样不好,往后,我得给夹道相迎的百姓每人一碗凉茶。”
马车驶过他们面前,车前马匹上坐着衣冠楚楚的杜衷,旁人跪下山呼“公主千岁”,他们蹲在人群中,冯令瑜使劲直起腰探着头,风吹起纱帘一脚,她还未看清公主的相貌,便又落下,待马车走远了,她有些落寞地蹲回原地,“杜衷如今真是不得了了啊……”
萧恂道:“别急,我们待会儿便能见着公主。”
还好继位典礼前没有许多繁琐的仪式,一个略矮的台子,杜衷坐在侧边,正中央的座位前一块帘子盖得严实,有点大周“垂帘听政”那味儿。只有一个礼官高声宣告公主的生平事迹、多位首领骤然被谋杀,公主多艰辛地度过难关,以及,公主和驸马的爱情故事。
啊,美好的爱情故事,通常始于一方耍流氓,不——英雄救美。简而言之,杜衷被她派到这么来,说好听些,是对蛮族人民进行思想上的拨乱反正,澄清首领被杀这事儿都是方作干的,跟幽州人没关系,跟炽焰军更没关系,这事儿说难听些,叫挑拨离间。果然他一不小心就翻车了。
这礼官说得很晦涩,架不住冯令瑜很会联想,她马上就想到了月黑风高的夜晚,杜衷被几个蛮族大汉围在墙角,可怜巴巴,马上就要被打一顿,这时公主从天而降,她自接手蛮族事务,全力发展农业,打击黑恶势力犯罪,恰巧马车经过,看到几个人欺负一个小伙子,自然下车制止。两个人就此看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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