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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熟悉的眩晕又回来了,她想,她应该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一直迷醉地笑着,不然这小子怎么会这样开心,她忽然一声哼叫,“别碰那儿!”
“你还没告诉我呢?”他非要追问,或许他自己也忘了原本的问题,只想在这儿时候,他们就应该互相咬耳朵,交换秘密。
“我在想,我越来越爱你了。”她摇头轻笑,抱着他的脖子,手指拨弄他脑后汗湿的发,有浓郁的牛乳香气飘散,“你不许说我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起身时已经日上三竿,打开门,宫人端着丰盛的膳食鱼贯而入,满室狼藉,萧恂有几分羞涩,冯令瑜却毫不在意,问他们女王去哪儿了。
宫人们面面相觑,说女王昨日劳累,如今……还未起身,二位想去哪儿,可以自行前往,自有侍卫跟随。
冯令瑜风卷残云地吃光了食物,竟是汉人的口味,比在蛮族定居多年的汉人做得更地道,她边夹一片冻羊肉吃下,边问萧恂:“你说这燕婉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对我们这样友善?难道……真的如她所说,仰慕我许久?”
萧恂照常把口中饭菜细嚼幔咽后,热茶漱口,方开口道:“你从七岁在万军之中,险些一箭取了方作性命,便声名远扬,大周各地无人不识百步穿杨的冯大小姐,传到蛮族也并不奇怪。”
“早知如此,咱们便直接向燕婉求助,也不用在大院里躲半个月,每日妥善伪装才敢出门。”
吃完饭,二人一道出门,先去了安置郡主府伤兵的行宫,远远的便看见裴柳在院中练武,手中挥动的是一把木剑,冯令瑜又忍不住鼻头酸涩,提着裙子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她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的衣襟上,裴柳是她娘选的侍卫,从小陪着她长大,对她而言比亲哥哥还亲,特别是亲哥是那种货色。
“小姐,当时我四处寻你不得,又被乱箭射中下马,请恕属下保护不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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