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身上没这么多现金。

        他侧过头定定的盯着威廉，后者先是略带迷茫的朝他露出爽朗的笑意，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在秦清幽邃的目光下拿出几张纸币。

        爱德华从没有觉得自己友人的笑容会如同现在一般傻气。

        老头接过钞票，粗略点数了下：“弗雷德那天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见了面，不久之后就死在了后厨。”

        “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脸也遮的严实。”

        秦清挑眉，他坐在吧台旁，自下而上的目光含着几分侵略性：“我觉得你有信息并没有告诉我。告诉你一个冷知识，官方巫师也可以因为公务而‘被迫’对普通人使用一些后遗症可控的非常手段。”

        虽然后续的审核会麻烦的让人发疯。

        老头轻轻咋舌，非常识时务的补充一句：“我确实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据我所知，弗雷德是狂热的神秘学爱好者，渴望拥有一些神奇的能力，为此他付出了不少代价，但那些钱基本都落到了骗子手里。不过那天他接触的，是真正的你们圈子里的人。”

        秦清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不是骗子？”

        老头笑出声，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因为就在他出事的前一天，他在我这里买了些可以接触非官方巫师的门路，说白了，他能接触那个巫师还是因为我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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