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作为巫师的里尔，执念是对于魔法真理的追求，这成为他即使是失忆也无法抹消的本能。然而当他重新变为白纸之后，前半生的执念似乎已经被另一个自己所影响。

        孰轻孰重，代表着他对于哪个自己更加认同。

        里尔突然感觉很沉重，一直等到杯中的咖啡已经转凉还是没有理出思绪。

        这样的沉重，在别人的注视下，更加显得惆怅和难堪。

        优柔寡断在他眼里是分外丢脸的事情，他于此时突然丧失前来此处的兴致。

        秦清挑了下眉，故意问道：“你不打算问问神的事情吗？”

        里尔的表情有些冷淡：“你能提供什么线索吗？”

        “我能提供重要线索的话早就已经跟黑胡子一样强。”秦清顺嘴又继续编着自己的瞎话，“我身上有黑胡子给我的东西，你感觉到的可能是拿东西残留在身上的气息。”

        里尔流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果然如此。”

        秦清心里感觉有些好笑，面上却显出无奈的神情：“事情就是这样，你应该也猜出这些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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